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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定县走来一一忆南下干部、许昌原地委副秘书长辛建（报告文学）

袁庭僚

高。这类案件在积案中占比例重，纠缠不清，上访人往往情绪不稳定，怨气迸发，一再越级上访。辛建强调提高信访案件处理效率，杜绝屡次三番的上访。禹县赵某1944年参加工作，1952年受诬陷被停止党籍并撤销乡长职务，遭拘留审查。赵某在审查期间逃脱，四处告状，无人理睬。从此，他的心头埋下了一颗悲愤的种子。党中央开始纠正冤假错案工作启动后，赵某心头重新燃起希望，连续上访诉求。虽经省、市、县三级调查已定性结案，赵某始终不服，又带领全家滞留省政府继续上访，往复不息。在基本定调的情况下，辛建慎之又慎地看着案头的这一特殊案件，紧锁眉头，反复思考，是维持结论还是再办？在这个决定赵某命运的节骨眼上，他主张重新梳理线索，要遵循客观性和真实性，不冤枉一个好人。他便直接组织有关部门听取赵某的申诉，仔细查阅原卷宗，再三斟酌后，他要求重新组织调查组，再次查阅几十年前旧档案材料，瓣瓜见籽，抓住关键要素挖掘究竟。调查组跋山涉水，历经数月，行程数千里远，对赵某提供的所有线索相关人员进行一一核实查证，最终查实了赵某被人打击报复遭陷害的事实。真相大白，已无悬念。禹县县委遂按政策给赵某平了反，恢复党籍和公职。被抹去了耻辱的赵某万分激动，逢人便说：“三十多年的辛酸苦泪总算流到头啦，辛建秘书长是‘铁包公’啊〞截然不同的结论，也使原办案人员有所反思，只有深入细致的工作和实事求是的态度才能还原真相，给受害人以公平、公正，以心暖心。

    坚持原则。所谓公正，就是按原则办事，严把政策关，循规蹈矩，也是辛建一贯坚持的信访工作原则。他对一些上访有点道理而漫天要价的事，不迁就，不纵容，不照顾，耐心细致地做思想工作，让其心态平衡，得失有度，既感到党的温暖又心满意足。襄城县石某之女，1977年7月15日被生产队长严厉批评后投井自尽，后县法院判处生产队长有期徒刑两年。但石某坚持最少要判7年，将全家转为城市户口吃商品粮，无理要求未能如愿便多次带全家四处上访。辛建接过案卷看了几遍，断定是一起无理闹访，即行采取相应措施息诉。他即指导帮助县、乡政府组成专案工作组，分析石某的心理，由乡政府领导牵头同石某家人分别促膝长谈，让其弄明白一般刑事案件与冤假错案的界限，算好一笔往返上诉的经济账，懂得利弊取舍。并组织石某的亲戚朋友轮番上门用理说服，进行思想开导，并不厌其烦地化解心结，用感情去感化。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最终石某心悦诚服，愿意息诉。一拖8年的上诉案在辛建的精心运作下迎刃而解，包案的工作人员深有感触说：“只有精诚所至，才会金石为开。”一年后信访部门专一回访石某，违情悖理的石某诙谐直率地说：“总认为会哭的孩子多吃奶。上访8年，费了银子，荒了庄田，过分要求不值呀！”

    辛建分管信访工作4年时间，付出了惊人的精力，早出晚归，伏案工作，化解矛盾，平息怨气，化消极为积极，化腐朽为神奇，通过公正高效的处理，解决了大量的信访案件，䇔得了群众的满意和信任，为之后的信访工作打下了坚实基础。

    老牛亦解昭光贵，不用扬鞭自奋蹄。辛建的离休生活同样丰富精彩。

    六、晚年时光，霞光万道红满天

    1.明月陋室透清风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时光裹着许多人的欢喜和忧伤慢慢过去。在中国方兴未艾的改革开放的 1983年，辛建迎着时代的节奏，光荣离休，卸下了肩头信访工作的重任，享受地专级待遇，船到码头车到站。他为之奋斗的一生留下如梨似铧的痕迹，留下了如舟飞过的浪花。

    常把清风收袖底，好把正气留人间。奉公廉洁，光明正大，无私无畏，于利不趋，于色不近，于失不馁。有权时，两袖清风，不以权谋私；离位后，刚直不阿，远拒私情，秉公办事，用清廉成就了自己。他看事业重如山，看利益淡如水，从没把自己看成官，有一种普通百姓的情怀，始终保持着本分做人、踏实做事的本色。熟悉他的人都说，辛建的自律是一种境界，真实而不骄傲，习惯成自然，无须刻意的提醒和痛苦的挣扎，他自觉地抵挡着各种诱惑，完全出于对自身价值的追求，以一种平和而坚定的状态朝着自己理想的方向前行。可能是从枪林弹雨中九死一生走过来的人的特质吧！

    他的儿子辛成学说到父亲的坦荡正直时，有许多事儿一直感动着笔者。略举一二：

    辛建在郾城县任县委书记被平反昭雪、洗清冤枉后，心头的乌云散去，暂时没有安排工作，他思量着可以为大家做点事了。他看着县委机关年久失修的破烂门窗没有人管，就拿起自己封存多年的木匠工具，自己动手，找来废旧木料，拼拼凑凑地修修补补，机关办公室的活儿干完了就干家属院里的。洒脱，是一种经历过磨难的清醒。令人敬佩的是，他还拉上十多岁儿子做帮手。他对儿子说：“艺不压身，从小吃点苦，学点手艺，长大了有饭吃。”

    他恢复县委书记权力时，正逢知青被推荐读大学的时候，他在农村下乡插队锻炼的二女儿，看到一些有背景的同龄人都离开农村去城里上大学读书了，心里羡慕至极。她回到家里小心翼翼地求父亲说一句话，以工农兵身份去上大学，辛建却无情拒绝了。他对女儿说：“不要靠我说话儿，有本事，自己去努力争取才对。”后来，他的二女儿在农村务农多年，按知青返城政策安排到一家小企业上了班。

    在物资贫缺的七80年代，一切凭票购买，大件的自行车、缝纫机之类要走关系审批才能弄到，更为紧俏抢手。辛建的一些亲戚朋友上门来求他行个方便，都会被他婉言谢绝，家人们不理解，常常会抱怨他。他很耐心地说：“我手中的权力是组织给的，是用来给人民群众办事的，如果借权力给亲戚朋友和家人办事，那就是以权谋私呀！”他要求子孙们不管职务有多高，权力有多大，都要洁身自好，自守清廉，守好权力底线和法律红线。

    2.余热生辉映夕阳

燃烧最后的能量，迸发出一腔热血。

    在现实生活中，相当一部分走下政坛的人，失去了往日权力的风光，茫然无措，情绪不佳，患上“退休综合症”，而辛建的离休生活则成了一幅多彩的画卷，灼热似火，奔放热烈。

    回归平凡。他从许昌地委副秘书长岗位上离休，保持一颗平淡的心，平静地在夕阳的道路上快乐地徜徉着。他与农民有着无法割舍的情感，他说：“人要接地气，最好的就是与土地打交道。”身体健康时，闲来无事，他每星期都要去郊区菜农那里，帮他们种菜、拔草、浇水、施肥，时间久了，菜农才知道他是享受专员待遇的离休干部，大为震惊，好言劝他来看一看、吸一吸新鲜空气就行了，可他不依，坚持帮他们干杂活。他与菜农们席地而坐，拉家常，问寒问暖，问蔬菜的价格，每年的收入多少，成了菜农的好朋友和知心人。他真诚风趣地对菜农说：“咱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我也是种田人，做过木匠……谁说菜农不光彩，咱们草帽一戴，锄头一挥，就是土地的主人〞他用真实无华的情怀慰藉着质朴的菜农，彼此像亲戚一样，菜农们有时会把割下来的新鲜蔬菜送到他家里，让他尝一尝，这是一种充满情谊的真实感情。

    离而不休。辛建在许昌地委机关的威望很高，都十分尊敬喜欢他，舍不得他走，请他回来担任许昌市委机关老干部科党支部书记，一干就是21年。大家都赞扬他：“人离休，思想不离休，党员不离休，老有所为，下马不下鞍。”他数年如一日地坚持与老干部们交流沟通，谈过去，说未来。谁病了，他总是去看一看，安抚一下。他还很关心身边年轻人的成长进步，老干部科支部4名年轻人在他的培训下先后入党。在宣传党的政治路线方面他首当其冲，先学一步，给退休的老干部、企业职工和院校学生作形势报告，解疑释惑，使党的政策深入人心，变成群众的自觉行动。他连续5年被评为优秀党务工作者，被省委组织部老干部局评为优秀共产党员。

    弥补短板。新的时代，新的要求。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他利用大把宽裕的时间读书求识，扩大文化知识面，改革开放不落伍。他兴趣广泛，从1986年他参加许昌市老干部大学成为了第一批学员，求知不辍，以壮志未酬誓不休的精神汲取新领域里的科学知识，历经4个学期的刻苦攻读，拿到了4张毕业证书，对历史、文学、书法、摄影、养生等方面有了更广泛、深刻的认知，成了为数不多的省委组织部老干部局、许昌市委组织部、老干部局“老干部大学优秀学员”和老有所学先进典型，并借《云淡天高》电视剧之意，在老年大学开展了“南学丁南，北学辛建〞的活动。辛建在离休的30多年间，读大学成了隐，学有所成，受益匪浅。爱上文学的他，总爱撷取生命中的几朵浪花，以只争朝夕的精神，在耄耋之年撰写革命回忆录12篇20多万字，论文16篇10万多字，出版了《离休后续新篇》《飞鸿雪痕》文集，其中作品在多家刊物上发表。尤其是《毛主席1958年视察许昌一一奉命随身警卫》一文得到了12家媒体转载，特别是经过《许昌学院报》媒介，在国内外100多所名牌高校传播。其摄影作品多次参加省、市老年摄影作品展，斩获一、二等奖，获得佳能照相机一部。他的所有诗文作为沧海遗珠，是他人生经历和感悟的积累，他的人生如一本厚重的书，每一页都写满了故事，珍贵的资料兼具重要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是一抹最美的夕阳红。

    经霜红叶红似火。他的离休并非生命价值的结束，而是又一段全新人生旅程的开始。夕阳无限好，何惧近黄昏。晚上霞映辉。他以快活无疆之本心，日近黄昏色更浓，点亮了老有所为的火花，像寒夜灯火照亮退休者的生活之路。

    3.血脉赓续继后人

    英气垂千秋，丹心照汗青。辛建留下的家训和家风，代代相传，成了这个家族发展延续的希望和力量。

    历史长河每一个瞬间都有新旧的交融，是过去与未来的交汇。传承，不仅是岁月的痕迹，更是生命的脉络，是智慧的积累和责任的担当。岁月深处，辛建一族，人丁兴旺，膝下承欢，蓬勃盛旺，日升月恒，人才辈出。他们跟着前辈的足迹，续写他们的故事，燃烧着不尽的热情与梦想。

    奋斗立志。岁月相催，辛建的晚年带着风霜的痕迹，幸福而圆满，每一道皱纹都是故事，每一丝白发都是历史。也许苍天眷顾，子孙满堂，家族之树常青，枝繁叶茂。他颐养天年、弄孙含饴之岁月里，平添传承的思绪，育人教化，寄托深情，最大的心愿是希望后代成为像他一样一一辛辛苦苦的社会主义建设者。他的精妙之处在于把思想意识当作利剑，把精神力量视为永恒，可以把自己几十年对生活和人生的感悟，归纳、提炼、凝聚、升华，以诗人的想象力和哲人的思维，创作了300多首诗词，汇编成集出版了《沧桑诗稿》。内容丰富，跨度宽宏，浓缩了他半个世纪的革命经历和人生体验，一步一个脚印，步步成为诗篇，每一页都泛着岁月的沉香。笔者拜读完辛建的《沧桑诗稿》，陡生不可抗拒的感动。《难忘的接见》《幸福的保卫》等，以诗的形式传颂下来，心潮澎湃，回肠荡气。无论是对随身警卫伟人毛主席的幸福时光，或者是对重大历史事件的描述；无论是对战争年代的惊险回忆，或者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艰辛岁月的联想；无论是对祖国大好河山的赞美，或者是对新时期改革开放的赞扬；无论是对伟人和领导的歌颂，或者是对老战友和故乡的思念，都充分表达了诗人一一辛建对生活的真诚感受和对革命事业的无比忠心。辛建的《沧桑诗稿》折射着他独特的夕阳魅力，无不展示着他这一代老革命崇高的精神境界。这些写满岁月痕迹的诗文，可以说，这是一部教育青年和子孙后代的绝好教材，它留下的是无比强大的思想和精神力量。以诗抒怀，以诗传志，共赏繁华，深情寄托一一愿大鹏一日同风起。如今，子孙们每人都珍藏着他出版的所有文集，当作必修课来学。继承他的意愿，追随着他的信仰，热血滚烫，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志存高远，勤勉笃行，自强不息，把职业当事业，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为各自的事业奋发有为。一颗警心，三代传承；三代为警，一个志向。他的儿子辛成学从部队退役接过他曾百般热爱的公安事业，初心如炬，忠守职责，重公轻私，知行合一，厚植情怀，从副处职位光荣退休，已由童音朗朗到朱颜鶴发，孙子辛纲亦是为了心中的理想选择了公安职业，只身在警营，奋斗正当时，意气风发，发扬光大，荣立三等功两次，2018年被评选为“全国最美家庭〞，以无限忠诚书写着三代公安人的为民情怀。

    劳动立身。精神层次越高，追求越是素与简。每逢中秋节和春节期间，他都会与子孙们欢聚一堂，众星拱北斗，十分欣慰，心潮逐浪高。陶醉于亲情的世界里，他趁机给后人讲党的故事，讲革命的故事，讲先烈的故事，讲祖祖辈辈劳动创业的故事，谆谆教导子孙们劳动不仅创造美好生活还能强身健体的道理。他在去郊区帮菜农劳动时，总是要带上一个孙子、孙女随身而行，劳动树德，劳动促长，从小培养他们热爱劳动、与老百姓打成一片、不怕吃苦受累，早早学会栽种、浇水、锄草、田间管理等农活，把劳动看成很有意义的事情。子孙们从他身上还领悟到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思想表达。之后，他年迈体弱了，仍坚持体力劳动，在自己的庭前院后开垦种植瓜果蔬菜。他常给子孙讲，人勤地不懒，劳动是本色。每到星期天就叫子孙们参与劳动，让他们知道瓜果蔬菜的种植季节和生产过程，学会管理，防止病害等。小小院落，满目青绿，舒心怡人，四季收获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也培育了下一代，陶冶了孩子们勤劳俭朴的情操，茁壮成长。他还很强调勤俭持家的生活习惯，讲给后人听，做给后人看，一件衣服洗洗穿穿十多年，不穿品牌不穿贵。一个小辈倒掉了剩饭，他很认真地给小辈讲浪费粮食是对劳动的不尊重。他从点点滴滴的潜移默化，让后人懂得一寸布一寸丝物尽其用，一粒米一粒面来之不易。生活低配，灵魂高配，他的后代们以俭为荣，以朴为秀，以实为真，借人间烟火，筑心灵修行之阶。

    品德立人。谦逊谨慎、律己厚人、择善而行是辛建始终如一坚守的信条。他反对诌上抑下，而是敬上级，爱下属，平等待人，从不居高临下耍派头、给人穿小鞋、出难题。他不止一次地给儿孙们讲与一个放映员的故事。1965年夏天，他在赵楼公社大楼魏大队住村，怜巧碰到当天晚上放电影，放映员刘定杨认出他是县委书记，请他改一改快板书。辛建与他素不相识，还是热情让座并倒上茶水，平易近人的样子给放映员留下深刻印象。几天后，刘定杨骑在带着两桶汽油的自行车返回公社，在一条乡间小路上与他巧遇，他老远下车向刘定杨问好。刘慌忙中下车不慎倒地，很是尴尬。他赶快扎稳自行车，把刘定杨的自行车扶起来，还拍了拍刘身上的泥土。刘定杨终生难忘这个情节，之后多年，他还把这件事说给大家听。走过万水千山，经过风的呼唤，经过雨的洗礼，逐梦路多舛，鬓染秋霜乡愁浓，怀念一方故土香。父母的养育之恩、兄长的手足之情深植于心，永远是辛建心中的惦念，他对深沉而厚重的家乡早有拳拳感恩回报之情。2019年2月3日年味正浓，每逢佳节倍思亲，百岁有余的辛建身在病榻而心在老家岸下村，他委托儿子辛成学、孙子辛纲冒着严寒代他专程回到定州岸下村捐资5万元，用于家乡建设。他反复叮嘱儿子辛成学要到岸下村小学看一看，当他得知村小学的体育运动设施较差的情况后，于4月16日又让儿子辛成学到岸下村小学捐资2万元，用于改善学校的体育场所条件。这种心系教育、情系学子的高尚情怀无不感动着家乡村民，被村民们奉为榜样和楷模。岸下村村委会和学校隆重举行了捐资仪式，定州日报给予了大篇文章报道。心灵深处是故乡，那面书写着“惟宏隆德  情系教育  捐资助学  大爱无边”十六个金色大字的锦旗，至今仍格外醒目挂在辛建的居室里，那永远是发自心底反哺桑梓的诉说。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年华正好，惜此光阴。“高僧没有香火气，将军没有刀剑气”是辛建常给子孙们说的一句话，他要求子孙后代要低调做人，善待他人，择善而行，不狂不躁，不可咄咄逼人、锋芒毕露。其子孙后代40多口人中在政法机关4人、其他政府行政机关6人，处级干部3人，大学教授2人，外语讲师1人，科级干部6人，4人是共产党员，羡煞无数人。他们不仅在各自的事业上挑起了大梁，更是正气充盈，修炼内心；胸怀宽阔，大度和谐；低调做人，温和厚道。他们德行深远、以善为灯、以德为舵、恭敬他人、庄严自己，从不趾高气扬、倚强凌弱、诌上抑下、与人为敌，具有最高级别的修养。家风是根也是魂。近朱者赤。他们如秋日的阳光，明媚而不燥，温暖而悠长，忠诚于党，积极作为，成为辛建一族最美的新家风。每当子孙们围坐在他身旁，笑声和话语声交织在一起，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的幸福、亲情和甜蜜都凝固在这温馨的瞬间。

    2019年10月1日辛建胸前佩戴着共和国成立70周年纪念章，虽风烛殊年仍兴致勃勃，心情格外爽朗，精神格外焕发。这一天，他特意召集几个子孙依偎身旁观看庆祝共和国成立70周年国庆大阅兵电视直播，他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那气势磅礴的步兵方队、铁流滚滚的装备方备、雷霆万钧的大物长剑和鹰击长空的空中梯队等壮观画面，时而环视一下晚辈后生们，满心欢喜，笑容绽放。

    书本太小，装不尽他的故事，只有山河知道。

他用淳厚家风铸成了后代的人生基石，百年过往，家风如玉，温润而泽，一脉传承，子孙显达，自強不息，开启了新一代家风。如山涧之花，悄然绽放，不负早春好时光；如一股清澈溪流，细细流淌，触动人的心弦；如跳跃的音符，鸣奏着一曲红色起点的铿锵序曲。

也许，这就是血脉传承的意义。

作者简介：

    袁庭僚  系中国报告文学协会会员，省作家协会会员、报告文学学会会员。始于1995年在省以上文学杂刊物发纪实文学、纪实散文、传记文学、报告文学35万多字，获省级文学作品奖3次，入围书集一次。